“打战什么最重要,是军心!军心这东西,失去容易,再凝聚就很难了。”
“那听雨楼外头那三个?”
“先撤了。留着力气,看戏。”
严崇慢悠悠地放下茶盏,嘴角漏出了浅浅的笑。
幕僚应声还是没退,站在原地欲言又止。
“还有事?”
“相爷,卢家那边……卢敬之白日里递话进来,说他儿子’病’了,兵部的差事还停着。您看,要不要趁这个时候……”
“病了好,病了清净。”严崇眼皮都没抬:
“让他接着养病。卢家这颗棋子,现在动是打草惊蛇;等北境的战报回来,才是用他的时候。”
幕僚听罢,躬身轻轻地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他一个人。他对着棋盘坐了一会儿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:
“呵呵,萧崇山,这次你会如何躲!”
……
回到听雨楼顶楼的厢房。
楚绾已经起身,重新坐回了椅子。她亲手斟了酒,双手递过来:
“主上,日后听风阁京城分舵听您吩咐。”
岳风接了酒,没喝,随手就放在了桌上。
他扫了一眼这屋子,香炉已经撤了,梳妆台上收拾得整整齐齐,只有琴案上那张琴还斜放着,弦都没上紧。
这楼里做事的人,收拾屋子也是别有用心。
“暂时先不喝酒,眼下有两件事要办。”
“主上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