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!再不开门,以抗法论处!”
门外的喊声,一次高过一次,已经喊了三遍,这些人也不好说话,直接就将木杠架上了。
不大一会儿云妈妈就下来了,隔着门板赔笑,嗓子抖得不成调:
“军爷,军爷消消气,楼里姑娘家家的,都没起身,容老婆子去催,去催……”
这一催,就催了半个时辰。
楼里的姑娘被搅得鸡飞狗跳,全都头发散乱地聚在后堂,个个噤若寒蝉。
兵马司的士兵冲进去的时候,前楼后楼搜了个遍,厢房、柴房、地窖,连腌菜的缸都揭开盖拿刀捅了几下。
愣是没有找到想找的人。
带队的队长气得脸黑,把佩刀往桌上一拍:
“搜!给我一寸一寸地搜!举报的人说亲眼看见他进来的,还能飞了不成!”
于是又是大张旗鼓地搜了一遍。
结果还是没有。
云妈妈站在堂中,腰一拧,哭声先出来了:
“军爷啊,我们听雨楼虽然做的是那卖艺卖身的生意,但是也是在衙门备过案的,你们这么搜,往后还怎么做生意呀!”
队长被她哭得脑仁疼,正要呵斥,楼梯上脚步声一响,楚绾下来了。
一身素衣,头发松松挽着,眼睛还带着刚醒的肿。她规规矩矩行了个礼:
“军爷拿人,楼里不敢拦。只是有一句话,敢问军爷。拿人,总要有个名姓。不知军爷要拿的是哪位?”
“镇国公世子!”
队长收起怒气,面上冷笑:
“有人举报,他昨夜睡在在你们楼里!”
“昨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