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什么事,您说!”
“第一件,就是你这儿的200个兄弟。”
岳风放下茶碗,用指尖蘸着点茶水,在桌面上画了一条线:
“明日,出征大军晌午点完兵直接就会开拔,我率先锋营会先走在前头。”
“之前你提议的老鸦坡,你们200人先在那碰头汇合,再扮成脚夫民夫,分三批穿插在我的大军里面。”
“如果有人问,就说沿途招募的民夫。”
“等到了北境,就直接编进先锋营外围哨探,不用到营中点卯,也不用听营中的号令,只需听我的令。”
韩铮盯着那条水线看了两息,不断地点头:
“如此甚好!”
“人,我早就联系好了,都是沈帅旧部,最差的也在边关摸爬滚打过五年。”
“嘴巴都很严,手脚也干净,现在都憋着一口气。沈帅死了六年,他们就等了六年。”
“从今往后,他们不用再等了,机会来了。”
岳风面色郑重的看着韩铮,安静了一瞬,继续说下一件事:
“第二件,听雨楼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从袖中取出半页纸,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。
纸上没头没尾,只写了三行字:生面孔,会拳脚,懂分寸。
“听雨楼楼里缺个护卫。人你亲自来挑,三日内要送进去。”
“月钱从她们的账上出,去了就说我推荐过去的。”
“他去的任务有几个:保护那儿的头牌楚绾,汇报她的一举一动,传递楼里的所有来往消息”
“直送到北境我手中,中间不能经由其他任何人。”
韩铮把那半页纸拿起来,看了两遍,抬起头时,眼神都亮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