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曹纵因被羞辱的二十分,维护她;
现在,“挟恩图报”何尝不是另一种二十分的嘲讽?
软绵绵的,浑身都是。
周遥遥攥着蛋糕盒子上的丝带,控不住,手抖。
坚定了七年,同一个原因,动摇了。
门口移来脚步声。
她赶紧转身下楼。
棕色的木质台阶在眼前晃悠,心脏突突往外顶,腿肚子打颤。
跌跌撞撞,又不敢发出声响。
她像踩在浮桥上,步步都要落空。
终于,最后一阶落稳,脚底还是虚的。
她想回避,甚至逃离。
“诶?你来了。”
身后传来曹纵的声音,轻轻松松,隐隐带笑。
“妈,遥遥来了。”
周遥遥后背一僵,缓缓回头。
曹纵站在几级台阶上。
黑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中段,露出腕骨伶仃。
他看着她,逆光里一步步走来。
周遥遥想后退,没挪开脚。
他已停到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