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周遥遥在派出所亲密地称呼另一个男人,他几乎窒息。
太失魂落魄了,旁边一老太太以为他病了,给了他一颗糖。
现在这颗糖都还在他的口袋里,等着当成证据拿给周遥遥看。
结果,三十五个小时,没合眼,为的就只是个兄妹情深?
他猛地砸了下方向盘。
刺耳的鸣响中,他骂自己——“白痴。”
又一脚油门。
等回神,车停在了父母家门口。
他有点恍惚,怎么开这儿来了?
也没多想,熄火,下车,开门。
屋里黑着灯,他换了鞋,刚要上楼,上方传来动静。
客厅的灯“啪”地亮了。
曹母穿着睡衣,披着条披肩,惊恐地站在楼梯口。
“小纵?”
待看清是他,稍稍缓和了表情。
“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曹纵看了眼手机,过凌晨了。
“刚回国。”
他笑着往上走,“妈,怎么还没睡?我爸呢?”
“广城那边有案子,成立了专案组,你爸过去了。”
曹母看着他上台阶,慢慢眯起眼,忽然叫住他:“儿子,脸色怎么这么差?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