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纵一怔,下意识挠了挠眼皮,笑着说:
“没事啊,就是飞机上有点累。要倒时差。”
他上前拍了拍母亲的肩膀,“没事的。您回去睡吧,我也回房了。”
曹母看着他,没动,神色担忧。
“儿子,你不对劲啊。”
“哪儿不对劲了?”
曹纵深一笑,看看母亲,忽然弯腰,“吧唧”一口亲在了她脸上。
曹母一愣,笑着拍了他一下:“哎呀你,皮死了!”
“现在相信我没事了?”
“快去洗澡睡吧。”
曹纵又弯腰,在她另一边脸上也亲了一下。
曹母推了他一把:“我看你是醉了!”
曹纵笑着转过走廊,虚沉沉,晕乎乎,推开房门。
也没开灯,摸黑走到床边,扑下去,抱住枕头。
脸埋进去,蹭了蹭。
这枕头好软。抱着它,竟有种抱着周遥遥的感觉。
他晕晕乎乎,像刚才亲母亲那样,拽着枕头,“吧唧”亲了一口。
灯亮了。
曹母端着牛奶站在门口:“你怎么在这儿?这是遥遥的房间。”
曹纵抬头,眯眼扫了一圈。
书架、小台灯、枕头还是粉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