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的时候，曹母边盛汤边特别介绍：
“这是牛骨的，一早就炖上了！以形补形，遥遥要多喝啊，当茶喝。”
周遥遥接过汤碗：“好！”
曹纵在旁边笑，也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周遥遥环顾了一下餐桌：“叔叔今天不在吗？”
曹母给她夹菜：“广城那边有案子，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”
“哦。”周遥遥埋头喝汤。
想了想，还是决定说了。
“……我弟弟闹的事，给叔叔添麻烦了，真的很抱歉。”
“嗐，没事！”
曹母摆了摆手，“你妈妈也打过电话了。都过去了，别放心上。”
周遥遥抬起头：“他们……说什么了吗？”
曹母飞快地瞟了眼曹纵，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说孩子不懂事，惹麻烦了之类。”
周遥遥看向曹纵。
曹纵给她夹了一筷子牛蹄筋：“快，以形补形。”
“……”
周遥遥瞥了他一眼，埋回头。
肯定有什么，可她不方便追问。
“瘦一圈了。”曹母捏了捏她的胳膊，“一个人住外面，是不是总不好好吃饭？小纵也没照顾好你。”
“跟哥有什么关系？”
周遥遥咬着筷子，笑了笑，“我就是有时候上班忙一些，消耗大，饭都没少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