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忙吗？”曹母皱眉，“是不是经常加班？我最近总刷到那种年轻人加班猝死的新闻。”
“没有，”周遥遥被逗笑，“就是有时候项目赶，偶尔加一下！都有加班费的。”
“加班费能有多少？”
曹母放下筷子，认真地看着她：“身体最重要。要我说，还是去小纵的公司，好歹有照应。”
周遥遥笑着摇了摇头：“我才刚开始干，不想半途而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曹纵在旁插话，“您以后还是少弄些牛筋吧，搞得她现在一根筋，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
周遥遥转头冲他黑脸。
“就你会说！”曹母忙白眼翻他，“遥遥是自己主意的人。”
她转回来，拍着周遥遥的手继续：
“阿姨都记着呢！第一个月工资就知道给我买了套护手霜。很大的牌子哦，我现在都没舍得拆。”
周遥遥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您试试，好用下次再买。”
“是吗？”曹纵探头过来，“我呢？我没礼物？”
周遥遥看看他。
他那表情，辨不出是埋怨还是戏谑。
周遥遥低头继续吃饭：“你那么有钱，还在乎我这点儿？”
“那能……”
曹纵刚要接话，门铃响了。
他要起身，曹母按了按他的肩膀：“你们聊，我去。”
曹纵坐了回来，重新看向周遥遥，显然是想继续刚才的话头。
周遥遥见曹母走开，胳膊肘一压，凑过来：“你跟你妈说了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