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成功了,从血里、肉里,把钉子拔出来,是她一个人。
现在,曹纵说,他要改。
这跟她已经没有关系了。
她不可能再把钉子交给他。
“不用的哥,不同的关系,有不同的底线。”
“你的所作所为,所思所想,不影响我们做兄妹。但情侣,就算了吧。我过不去的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遥遥!”
曹纵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一把拉近。
两人切到近前,双目之间,咫尺距离。
周遥遥没去挣,抬起头,凝视他。
曹纵与她僵持,而周遥遥最不怕的就是僵持。
小时候他们玩对视不笑不眨眼,周遥遥每每获胜。
这次,沉默良久后,依旧是曹纵眼眶红了。
他偏了偏眼珠,哑声说:“一次而已,我就要万劫不复吗?我不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