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抹掉,又掉,又抹。
他抓着心口,手指抠进衣服里,顺着墙慢慢蹲了下来。
是的,是他自找的。
他就是控制不住想知道周遥遥在干什么。
可知道了,又能怎样?
什么都做不了,没有资格。
他把自己缩成一团,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没事的,没事的。
他又安慰起自己,都是过程。
周遥遥当年见到他的这些过程,也很难受啊。
他该的。
况且现在他不能难受,他还有事要做,要振作起来。
他拍了拍脸,清醒一些,扶着墙站起来。
刚要抬脚,心太疼了,腿一软,忙又扶住墙。
深呼吸,站了好一会儿,等那阵疼慢慢退下去,重新恢复神态。
整理了一下西装扣子,一颗颗扣好,拉了拉衣摆,阔步走进病房。
消毒水味浓烈。
他刚进去,朱妈和武父就赶紧迎了上来:“怎么样啊?”
曹纵扫视了一圈。
病房里,焦急的朱妈,急切的武父,病床上的武耀扬哭得稀里哗啦,脸都肿了。
眼睛挤成两条缝,鼻子通红,嘴巴咧着,又哭又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