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拉斯科没理会两人的迟疑,又把目光转向谢砚,眼神变得格外锐利。
“至于你,谢砚,我的看法可能会让你意外。”
他一字一句,“你的位置,绝不能往后移,必须往前压。”
谢砚一愣。
“你防守好,所有人都看得到,于是有人觉得你该去踢后腰、踢中场,去干那些扫荡的脏活。”
“错了,大错特错。”
贝拉斯科抬手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向前的弧线,“你最该站的地方,是前场。要么做一个独领一条边路的右边锋,要么,做一个在前场自由游走的自由人。”
“别以为靠前就没法防守——最高级的防守,是在对方半场就地反抢、是在他们出球的第一秒就掐住咽喉。你在最靠前的位置,照样能把你的防守影响力释放到最大。”
谢砚嘴上郑重其事地点头,心里却半点底都没有。
前场自由人?
独领一条边?
右边锋可是迪玛利亚的位置,我拿什么跟“天使”抢?
能把主力右中场坐稳,我就烧高香了好吧。
吃人嘴软,更何况他们是真心敬重这位毫无保留的少帅。
两人谁也没有当面反驳,只是不约而同地觉得,贝拉斯科脑子里的足球,跑得比这个时代快了不止一步。
这样的教练是好是坏,他们眼下还看不透,只能先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。
国内的晚上八点,华国男足对阵叙利亚的友谊赛准时开球。
换算成马德里的时间,才下午两点。
秋日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,贝拉斯科主动调出了比赛的现场直播,一面整墙大的顶级投影幕布缓缓亮起,配上环绕的音响和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真皮沙发,看球的体验比任何酒吧都要痛快。
三人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。
陈若林盯着屏幕上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