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是玻璃幕墙的训练楼和康复中心,再往后,是错落的球员公寓,旗杆上的国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围墙另一侧,能望见凤鸣学院小一号的球场和教学楼,一群半大孩子的训练声、喊叫声,隐隐约约飘过来。
门禁森严,私家车一律不得入内。
谢砚和陈若林拎着随身的包下了车。
陈父陈母本想再往里送送,刚到门口,就见一个人影快步迎了出来。
那是个四十上下的男人,国字脸,皮肤晒得黝黑,一身运动服拉链拉到领口,腰杆挺得笔直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行伍般的正气。
正是这支u19国青的领队,范守成。
陈父上前半步,笑着递话:“范指导,两个孩子,往后就麻烦你多费心了。”
范守成却只是微微点头,客气而疏淡,目光早越过了两位家长,牢牢钉在谢砚身上。
下一秒,他张开胳膊,不由分说,结结实实给了谢砚一个大熊抱。
“yellowking!欢迎回国!”
谢砚被抱得整个人都僵了:“范指导,别别别,我害怕。”
范守成松开手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眼睛亮得吓人,那眼神,比看见一整块黄金还要夸张。
“行,”他哈哈一笑,“那我托个大,喊你小砚。”
“好嘞!”
谢砚老老实实应着,后脖颈都红了。
说起来也是有意思,他在球场上蹿升的速度再快,到底也才17岁。
心智成熟的速度,远远追不上他如今在华国足坛的地位。
“小砚,给你介绍。”
范守成侧身,让出身后一直含笑不语的人,“这位,是凤鸣学院的院长,邱华宝邱指导。圈里人送了他一个外号——邱读书。”
谢砚连忙伸出双手,郑重地握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