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傲气碎了之后,涌上来的不是恨,是痒……
一种技痒难耐、恨不得立刻站起来跟着学的痒。
他项阳再傲,也分得清好坏。
这么个活神仙就在队里,他要是连低头讨教都做不到,那才是真蠢。
于是,就有了饭桌上这只鸡腿。
谢砚终于抬眼。
他的目光没急着落在项阳脸上,而是若有若无地,朝赖家乐被挤去的那半边桌子扫了一下,这才慢悠悠收回来,神情淡得像碗里的清汤。
“教不了。”
他说,“你学不会。”
项阳脸上那点刻意堆出来的和善,当场僵住。
“为什么?!”
他声音一下子拔高了,引得邻桌纷纷侧目。
谢砚放下筷子,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。
“你没有那个速度,也没有那个爆发力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嫌这一刀还不够深,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。
“你,只能踢饼锋。”
项阳:“……”
他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下一秒,他猛地站起身,餐盘都没端,转身就走。
吃饭?
吃个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