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阳:“……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不是……”
他梗着脖子,声音却矮了半截,“这钱我又不乱花,我是拿来给姓谢的家人买礼物用的。”
“哦?”
范萱儿语气一变,干脆得连半分犹豫都没有,“好,我现在就转给你。”
项阳:“???”
这么痛快?
他憋了一肚子的说辞,全没用上。
范萱儿的声音重新变得语重心长:
“项阳,多跟谢砚在一块儿,对你肯定有好处,这钱该花,别舍不得。”
她到底是吃经纪这碗饭的,人情世故门儿清,当场就支起了招,“礼物你知道买什么吗?他爸爸,送手表,体面;他妈妈,送首饰,金的玉的都行;至于谢砚那个妹妹……”
“长辈的你出主意也就算了,小孩的我门儿清!”
项阳一拍胸脯,把话头抢了过去。
范萱儿:“好吧……”
挂了电话,项阳说干就干。
他在米兰这些年不是白待的,认识几家做奢侈品的熟店,从前自己买过,品质有保证。
一个电话过去,挑了块男表、一条金项链,让店家连夜包好,第二天一早直接快递到别墅。
表和项链两样加起来,账单上的数字转眼就冲过了百万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这点钱花在姓谢的家人身上,值。
真正让他得意的,是给谢檬檬准备的那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