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团队里还给他配了两个年轻助理。
一个专门打理他的社交账号,微博、推特、脸书,什么该发、什么不该发、什么热点能接、什么坑要躲,全包。
另一个则像个全能管家,日程、行程、采买、对接,谢砚只管开口,剩下的自然有人跑断腿。
他忽然发现,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用操心了。
车窗外的马德里流光溢彩,他只需要坐在这辆车的后排,好好踢球,然后等着赢。
这种被人把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感觉,有点陌生,也有点踏实。
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,往皇马训练基地的方向驶去。
快到基地的时候,谢砚搁在扶手上的手机,忽然震了起来。
他随手拿起来,瞥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国内的号码,没有备注。
他微微挑眉,划开了接听。
“喂,你好,谢砚。”
电话那头,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沉稳,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,“我是裴镇山……”
谢砚听了两秒。
然后,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一样,很有礼貌、也很无辜地,皱着眉开口了。
“哪个老裴啊?”
他语气诚恳得不行。
“我不认识姓裴的,你打错电话了。”
电话那头,死一般地静了一瞬。
谢砚没等对方再出声,自顾自摇了摇头,那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,像是真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骚扰电话缠上了。
他干脆利落地按下挂断,把手机往扶手上一搁,重新偏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万家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