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张绷着的脸没撑过两秒,嘴角就一点一点、不受控制地翘了上去。
老裴。
你也有今天。
……
马德里城南,酒店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单调的忙音在耳边响着,裴镇山举着手机,整个人僵在原地,足足三秒没回过神。
等他反应过来电话是真被挂了,这位以铁腕和暴脾气闻名华国足坛的老帅,脑子里那根弦“嘣”的一声就断了。
他“啪”地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老子都自报家门了!
我都说了我是裴镇山!
你倒好,张嘴就来一句“哪个老裴”?还不认识姓裴的?!
你这哪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!
他不死心,咬着牙又拨了回去。
这一次,听筒里的忙音响了一遍又一遍,压根没人接了。
裴镇山举着手机,在房间中央来回转了两圈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。
想骂人,可电话都挂了,他连个发火的对象都没有,只能冲着那串冰冷的忙音吹胡子瞪眼。
偏偏他还一点辙都没有。
总不能真因为一个17岁的小子装不认识他,就一纸文书把人怎么样了吧?
老帅举着手机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憋了半天,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。
臭小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