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点点头,还是没表态。
最后一站,城正北,阿尔科文达斯的拉莫拉莱哈。
这是马德里老牌的门禁富人区,路两旁是高尔夫球场、私人会所和一所所国际学校,社区里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,安静得能听见鸟叫。
房子是一栋五百多平的独栋,五六个卧室,外头一个大花园、一方私人泳池,地下室里影音厅、健身房俱全,双车库,家具家电齐备,拎包就能住。
谢砚在花园的草坪上站了一会儿,回头问司机:“这儿到巴尔德贝巴斯呢?”
“十五到二十分钟,不堵车更快。”
他转过身,冲皮特指了指脚下。
“就这套。”
皮特愣了一下,那位中介也愣了一下,大概没料到他看得这么痛快,连忙问要不要再回去对比对比,这么大的事,是不是该跟家里人商量一声。
“不用。”
谢砚答得干脆。
他买房,又不是给自己撑门面的,是给一家人住的。
爸妈和妹妹这趟来过年,往后是要长住的,妹妹还得转学,这一片国际学校扎堆,几步路的事。
他自己天天在巴尔德贝巴斯训练,十五分钟车程,练完能回家吃口热饭、踏踏实实睡个好觉,这比什么都要紧。
拉芬卡那套是气派,跟c罗、跟主教练做邻居,说出去好听。
可一天来回一个半小时耗在路上,一年下来,那是多少睡眠、多少恢复的工夫?
吃足球这碗饭,身体就是本钱,这笔账他比谁都算得清。
真要排面,他球场上自己挣就是了,用不着靠住址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三百五十万欧。”
皮特翻开资料,“boss,对您来说,全款没有任何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