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还真不是恭维。
谢砚心里那本账,门儿清。
续约那一千二百万欧的签字费是税后数,早到了账。
两个多月的底薪雷打不动按月进着。
耐克那一千五百万美元的签约金,税后来了八百多万欧。
微信和几个国内代言的首款,也在年底年初陆陆续续打了进来。
刨去广州置业、贴补家用、该扣的税和佣金,他在西班牙账上随时能调动的现钱,两千两百多万欧,折成华夏币,两个亿往上。
三百五十万的房价,加上二手房那百分之七八的转让税、公证和登记的杂费,落地不到三百八十万欧。
满打满算,也就他现钱的六分之一。
手续走得比中介预想的还要快。
皮特连律师都约在了现场,预订合同当场签,十万欧的定金当场刷出去锁房,全款的资金证明往桌上一摆,过户公证加急排在了几天后。
就连谢砚人在国外、年纪又轻这桩麻烦,皮特也早有准备。
他父母在国内办好公证、认证的授权委托书,一份不缺地躺在资料袋里。
谢砚签完字,把笔一搁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钱躺在账户里就是一串数字,能让一家人在这座城市安顿下来,才算花得值。
……
回程的车上,文件还要一会儿才理完,谢砚靠在座椅里,有些无聊,摸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。
最上头那条是马晨曦发的。
一张瑜伽照。
她穿着一身合体的瑜伽服,正在做一个拉伸的动作,额角沁着薄汗,线条被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谢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了两秒,耳根莫名其妙有点发热,面无表情地往上划走,划走没半秒,又面无表情地划回来,飞快扫了一眼,这才按灭了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