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凤鸣基地安静下来。
球队没有安排战术会议和训练,谢砚却没闲着。
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,掏出手机,又放下。
他想找马晨曦好好聊聊。
他想问问她,调回京城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。
他想看看,自己还能不能做点什么,补救一下,哪怕只是让她心里好受一点。
可他打听了一圈,得到的消息却让他愣了愣。
比利时队今天下午抵达了京城,正赶上一场赛前新闻发布会。
台里缺外语好、又懂足球的记者,马晨曦一到岗,就被直接派了过去。
人不在基地。
谢砚站在原地,心里那点刚攒起来的勇气,像被戳了个洞,慢慢泄了。
他意兴阑珊地转身往回走。
有些话,看来只能等了。
走过自己房间那一层时,他听见隔壁的屋子里传出一阵说笑声,动静还不小。
他本不想凑这个热闹,可路过时,还是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。
这一看,他愣住了。
屋里临时腾出一块地方,椅子上围了块布,韩粒粒手里拿着电推剪,正站在张容恩身后,有模有样地给他修头发。
那架势,专业得不像话。
人专业,家伙事儿更专业。
电推剪、梳子、围布、喷壶、大大小小的夹子,整整齐齐摆了一排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哪家高端美发沙龙搬进了基地。
看见他,张容恩愣了一下,随即从椅子上站起来,语气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