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砚哥,今天下午,是我不对。”
他挠了挠头。
“我已经给粒粒道过歉了。这不,他给我理个头发。我们俩关系好着呢,你……你也别生我气了。”
谢砚看着他,忽然笑了,摇了摇头。
球场上的事,过了就过了,他从来不爱把它带到场下。
何况,张容恩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下午也看明白了。
场上凶,场下不装,敢铲人,也敢认。
这就够了。
他本来还在心里嘀咕韩粒粒的手艺,目光一扫,看见了坐在旁边的陈书友。
陈书友的头发已经剪好了,利利落落,鬓角修得干净,整个人看着又帅又精神。
谢砚眼睛一亮。
“粒粒,你这手艺不错啊!”
韩粒粒被他一夸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我爸就是开理发店的。”
他嘿嘿一笑,“不过我这手艺,还真不是跟他学的。他那一套都过时了,我家里有设备,自己琢磨着,琢磨着就会了。”
“厉害。”
谢砚看着他,忽然来了兴致。
“你给张哥剪完,也给我剪一个呗?”
话音一落,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张容恩:“???”
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