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归的东西和玩具倒是比想象中多。但随着小孩一天一个高度地长,很快就要淘汰,便打包捐给了服力机构。
现在只剩东山凉的收尾:好在咒术界的实习印章已经板上钉钉,只等她从横滨拿回实习报告,
——他们就要离开这里。
甚尔忽然有些恍惚。
莫名想起之前因为工作任务而鸽掉的意大利之旅。
而这次的意义要更不相同:
他对于即将要去的远方更加空白、茫然、一无所知。
但丝毫未产生过任何不耐或者畏怯的心绪。
似乎只要是跟着她,去哪里也都无所谓。
乍然回忆,他曾经坐在禅院家狭窄天井里往上只能望见的灰蒙蒙天空,已经替换成一片春夏秋冬时晴时雨轮回交替的蓝天。
……
“甚尔?”
耳边传来电话里的疑惑声,甚尔回过神,捡起方才的话题。
“就是多重宇宙平行世界的理论,”他揣摩着昨晚东山凉回家转述的网友面基经过,杵着拖把感慨,“居然不是中二病而是真相么。这是上层人士才能接触到的秘辛?”
甚尔若有所思,说起来恋人小姐还没交代过她是哪门哪户富豪出身,也很难想象是什么家庭养出如此奇怪的金钱观。
但那种豪门家族往往眼高于顶,不会对路边捡来的落魄人士豪掷三千万要求「离开我女儿」吧?
他就这么一直想着「要是被扔钱是否要诱拐恋人小姐一起私奔」「三千万都给她够不够用」之类有的没的联想,一边单手提着拖把浸入水桶清洗,一边继续对电话道:“不过早就有传闻世界富豪流行脑机移植,换血永生,太空探秘;现在就算有组织冒出来宣布发现外星人信号不得擅自回复,我也不会感到意外了。”
这个世界原本就仿佛是哪个聪明蛋一拍脑袋决定写出来的那样草率。
“你还真别说,还真有外星人。”东山凉在电话里跟他八卦,“宇宙太浩渺,不可能只有一个地球能培育出智慧生命,这个世界也是同理。
我之前就听说有一群学生超能力者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