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顶组队发送念波,成功联系上外星人……啊,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外星人长什么样。”
“唔,”甚尔拎出拖把拧干,「啪」一声摔在地上,“那外星人能打咒灵吗?”
“好问题。”东山凉回答,“我也没见过。但如果同为智慧生物,也会有负面情绪?如果也能诞生咒灵,根据相生相克的世间恒定理论,也会产生术式与咒术师吧。哦,我到港口mafia门口啦。”
“门口好多人,还有战斗的痕迹。哇不是吧,咖喱带的那名新人还真重新杀进港口mafia了啊。我记得今天不仅敦和泉在岗,中原他们也上班,这新人单挑也太勇了……什么,武装侦探社的全员都来助战了??”
好像是从路人小弟那里得知了新情包,东山凉的声音变得稍稍紧促起来,“甚尔不聊了,现在再不去拿我的实习报告,等两边真杀个你死我活就不好拿了。不知道咖喱现在人在哪儿,你说这打起来我帮谁好。”
帮谁都不能耽误他们回老家结婚。
甚尔心里蛐蛐,懒洋洋拖长尾音,“好-你忙吧。”
“嗯那挂了。该说不说,这座新建好的大楼修得真不错,这么打也没损坏多少,半点没看出来被我拆过……欸?”
甚尔听见对面传来短促茫然的一声,接着便是慌乱大声的一连串——“诶诶诶?!”
甚尔捏着拖把站定,微微皱起眉:“ryo,怎么了?”
电话戛然而止。
*
东山凉也想问怎么了。
临别在即,她在港口mafia门口驻足。哪怕周围全是港口mafia紧张的警备人员,阵阵肃杀未止,仍忍不住从下往上沿着外墙细细打量。
这座她陆续几次来过、也被她动手拆过、又在她为港口mafia免费兼职过程中亲眼看着一点点建起的大楼,几乎包含了她来日本的这几年。
“修得真不错,”东山凉心下一片感慨,“半点没看出来……欸?”
她忽然顿住,仰头定睛仔细观察。
只见几十层楼高的大厦顶端,飞跃出一个小黑点。
小黑点从空而降,自由落体,越近越大,东山凉越看也越瞪大了眼睛:“诶诶诶——”
黑色西装外套在骤降卷起的狂风中,如风暴中的蝴蝶一般疯狂飞舞;仅剩的一抹鲜红仿佛一条长长拖曳的血液,缠在他脖子上拼命向天空挣扎蔓延,却又因地心引力的庞大作用,无力地被拽进深不见底的泥渊。
“太宰首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