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一切仿佛都被拉长。
东山凉的动作远比她的声音更快得多。
手机飞出,身体前扑,身上外套连着衬衫被迅速结成一面柔软的棉网。
考虑到重力加速度的不可抗性,避免青年脆弱苍白的脖颈与脊椎咔成几截,她跳起来托住他的身躯后还在顺着原有的速度继续往下坠。
减速的距离被稳稳延长,等她在地上蹬出一个凹陷的巨坑,这股高层坠落产生的庞大冲击力才算被完全卸下。
那声轰隆几乎如雷鸣。
烟尘四起,周围的黑西装要么被震晕弹飞,要么傻傻站在远处,望着眼前似曾相识的一幕。
两年前,也有个人在港口mafia门口踩出一个巨坑。
也紧紧盯过一个男人。
也在发自肺腑地问出一个问题。
“太宰君,港口mafia已经破产到要你一跃解千愁了?”
“噗咳!”
柔弱的青年多少还是呛出一口鲜血,大概内脏仍然受到了冲击,艰难又茫然地被东山凉用撑破的外套衬衫裹着身体抱在怀里,不能理解似的眼神发直:“sake酱?”
东山凉眉头一抖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小酒!”不远处由远及近跑来一道人影,织田作之助提着手枪不顾周围黑西装的阻拦一路冲过来,正巧撞见这一幕。
太宰治好似仍没醒过神来,愣愣转向他,仿佛穿过无数时光地眺望:“织田作也在……”
“喂。”
不等织田作之助拔枪对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