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手段虽然酷烈,却莫名地让人佩服!”
他说出‘佩服’两个字的时候,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张飙听得也乐了:“所以,你是来对我表达敬意的?”
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
李景隆凑近了一点,压低了声音,道:“张御史,您看啊,这满朝文武,您基本上都快得罪完了吧?”
张飙挑了挑眉:“差不多吧。怎么?你想加入我们?”
“不不不!”
李景隆赶紧摇头,然后小心翼翼、带着一丝商量的语气道:
“我的意思是,您看,您今天也审计过我了,骂也骂了,也搬空了我家。还在我家里吃了一顿饭,咱们这是不是也算有点交情了?”
“所以呢?”
张飙大概猜到他一点想法了,觉得无比有趣。
李景隆搓着手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,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、让全场所有人喷饭的话:
“所以,张御史,您看下次要是再想骂人,或者需要‘审计’的时候.”
“能不能,稍微对李某口下留情那么一点点?骂轻点?或者提前打个招呼,让我主动认错?”
“只求您别把我那些,就是我的那些小爱好,当众念出来.”
“噗——!”
“噗嗤!”
“哈哈哈!”
话音刚落,整个雅间先是死寂一瞬,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。
沈浪一口酒全喷在了孙贵身上,孙贵笑得直捶桌子,李墨笑得帽子都掉了,其他人更是东倒西歪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什么意思?我们抢了你,你还要花钱求我们下次骂轻点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