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种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,却被孤独地抛在黑暗里,慢慢等待最终时刻降临的……极致恐惧。”
这番话如同冰冷的毒蛇,悄然钻入了亲兵的耳中。
就连旁边的宋忠和几名锦衣卫,都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张飙说完,不再废话,对宋忠吩咐道:
“老宋,找一间绝对安静、空旷的房间,把所有的窗户都用黑布蒙上,不能透进一丝光。”
“再准备一条结实的凳子,一盆清水,一块不透光的黑布。”
宋忠虽然满心疑惑,但还是立刻照办。
很快,一切准备就绪。
那亲兵被从刑架上解下,拖到了那个被改造过的房间里。
房间不大,空空荡荡,只有中间放着一张凳子和一盆水。
四周门窗被黑布遮得严严实实,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源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亲兵被强行按坐在凳子上,双手反绑在凳腿后。
他脸上依旧带着惯有的麻木和死寂,但眼神深处,已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不安。
张飙拿起那块黑布,走到亲兵面前,慢条斯理地蒙上了他的眼睛。
瞬间,亲兵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黑暗。
“你们……要干什么?”
他终于忍不住,嘶哑地开口问了一句,这是他被捕后第一次主动说话。
张飙没有回答。
紧接着,亲兵感觉到有人抓住了他的一只手,将他的食指强行掰直。
然后,他感到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,似乎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了一下。
【是匕首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