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轻轻挥了挥手,意兴阑珊地道:
“去吧,就按你说的办。做得干净些,别让人拿了话柄。”
“是!下官明白!定不负王爷所托!”
周文渊深深一揖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狠厉,快步退了出去。
待周文渊走后,思父殿偏厅内重归寂静。
朱桢脸上的慵懒和淡然渐渐褪去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王府内重重迭迭的殿宇楼阁,眼神复杂难明。
“所有藩王皆有嫌疑……”
朱桢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嘴角泛起一丝冷意:“还真是疯狂啊!”
“不过……文渊有句话没说错!你确实得罪了所有人。”
朱桢的目光投向四季客栈的方向,带着一丝怜悯,一丝嘲讽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。
与此同时,四季客栈外。
不到半个时辰,门口就被闻讯赶来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。
有真正想申冤的苦主,有来看热闹的闲汉,也有各路人马派来打探消息的眼线。
客栈掌柜又喜又忧。
喜的是客栈从未如此出名,忧的是这场面实在太吓人,他怕控制不住。
张飙却稳坐钓鱼台,直接让伙计搬了张桌子放在客栈门口,自己大喇喇地坐在后面。
那两名锦衣卫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,虽然穿着便装,但那凌厉的眼神足以让一些想趁机捣乱的人望而却步。
“排好队!一个个来!谁他娘的敢插队,肉没了,板子伺候!”
张飙抄起桌上的一根客栈用来顶门的木棍,重重往地上一顿,颇有几分衙门升堂的架势。
还别说,真镇住了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