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乌林村。
薛家院子外被密集的警车团团围住。
黄色的警戒线拉起,隔绝了那些想要凑近看热闹的村民。
院内,堂屋中央。
刑警队长萧国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。
墙壁上,暗红发褐的血字狰狞蜿蜒,上面清晰写着薛海与刘氏夫妇昔日犯下的累累罪行,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诱拐、囚禁、虐杀。
“头儿,”
一名年轻警员压低声音汇报,喉咙有些发紧。
“三名死者确认:户主薛海,其妻刘金花,独子薛雾。
死因均为颅骨遭重型钝器,初步判断为废弃钢筋进行反复击打,当场毙命而亡。
凶器在院子角落找到,凶手应该带了手套,凶器上没留下任何指纹。
屋内财物未见翻动痕迹,排除劫财可能。”
萧国力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却没离开那面墙。
不是为了钱,或许有可能是仇,不共戴天的血仇。
“队长!这里有发现!”
厨房方向传来急促的呼喊。
萧国力大步走去,一股陈腐发霉、混杂着难以言喻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厨房地面,一块厚重的铁板已被撬开,露出黑黢黢的洞口,仿佛巨兽张开的口。
沿着台阶下行,手电光柱刺破地窖浓稠的黑暗。
景象映入眼帘的瞬间,几名经验丰富的刑警也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,倒抽冷气。
之所以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