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笑着拍她的手背,
“这可是活气儿的棉花,哪是那些羽毛能比的?“
李父在堂屋咳了一声,“不早了,都歇着吧。“
厢房里,李湛帮阿珍掖好被角。
新棉被散发着阳光和皂角的清香,阿珍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。
“你师父...很严厉?“她小声问。
李湛望着窗外的月光,轻笑一声,
“从小被训习惯了...“
院外传来竹叶沙沙的声响,混合着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。
李母轻手轻脚地吹灭了堂屋的油灯,整个山村渐渐沉入静谧的黑暗。
厢房里,阿珍和小雪一左一右贴了上来。
两具温软的身体只穿着单薄的睡衣,
肌肤相亲间,
李湛的呼吸顿时粗重了几分。
“别闹...“
阿珍抓住他不安分的手,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。
李湛坏笑着凑到她耳边,“轻点就行,你们别叫太大声...“
小雪已经主动吻了上来,红唇湿热。
阿珍咬着唇,极力压抑着喘息,却还是漏出几声轻哼。
小雪则大胆得多,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着...
屋外,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