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水潺潺流动,完美地掩盖了厢房里暧昧的声响。
偶尔传来一声克制的低吟,很快又消失在绵长的亲吻中。
——
寅时·李师后院
天还未亮,寒雾弥漫,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凝成霜花。
李湛踏进院门时,
李长生已立在屋檐下,
一袭藏青长衫,双手背在身后,目光如炬。
院中五六个年轻弟子正活动筋骨,
见李湛进来,纷纷抱拳,“师兄!“、“湛哥!“
“迟了三息。“李长生冷声道。
李湛立刻单膝跪地,“弟子知错。“
“起来,站桩。“
李湛迅速脱去外套,只着一件单衣,
与师弟们一同扎起昂拳的“骑龙桩“——
双脚呈丁字步,膝盖微曲如坐鞍,脊柱笔直如枪。
寒冬的冻土透过薄鞋底刺入脚心,他却纹丝不动。
半个时辰过去,东方才泛起鱼肚白。
李长生的藤条突然点在某个师弟腰眼,
“塌了!“
那弟子闷哼一声,立刻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