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的肌肉早已酸胀发颤,
但师父的目光扫来时,他呼吸都不曾乱一分。
“换手!“
李长生一声令下。
众人立刻转向院角的木人桩。
李湛的拳头裹着粗布,
击打在包铁皮的硬木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“声。
他的“标手“又快又狠,每一击都精准命中木桩关节处。
“软!“李长生突然厉喝。
李湛咬牙加重力道,
指节很快渗出血丝,却在寒风中迅速凝结。
最后的铁砂袋训练最为残酷。
悬挂的牛皮沙袋里混着铁屑,
李湛以肘、膝轮番击打,沙袋表面很快沾上斑驳血痕。
“停。“
李长生终于开口。
“明早加练贴山靠。“
老人转身进屋前丢下这句话。
晨光中,
李湛望着师父的背影,
忽然发现那袭长衫似乎比记忆中单薄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