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腰间挂着的藤条,
“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,能教一个是一个。“
说完,李长生背着手踱回屋内,
长衫下摆扫过青石板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李湛站在原地,对着师父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。
转身时,山风卷着几片竹叶掠过院墙。
李湛摸了摸自己结痂的指关节,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家,发现阿珍正站在院门口,
手里捧着热毛巾,眼睛却盯着他渗血的指关节。
“不疼。“
他接过毛巾裹住手,“比起当年师父的藤条...“
阿珍突然踮脚亲了他一下,“傻子。“
炊烟从各家屋顶升起,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——
晨光熹微时练拳,暮色四合时归家——
这一周的生活规律得让李湛恍若回到少年时代。
每天寅时,他准时出现在师父的院落。
大牛和几个师弟早已摩拳擦掌等着他,
晨雾中的对练声惊起竹林里的山雀。
李长生的藤条依旧毫不留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