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指点大牛时明显多了几分耐心——
这是要托付给弟子的好苗子。
日头升高后,李湛常带着阿珍和小雪去后山转悠。
阿珍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
小心翼翼地踩着溪边的鹅卵石。
小雪则挽着裤腿,赤脚在浅滩里摸鱼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裙摆。
偶尔挖到几颗鲜嫩的冬笋,
李母便用来炖早上刚抓的溪鱼——
山泉水煮的鱼汤奶白,
只需撒把野葱,鲜得让人舌头都要吞下去。
午后,李父总会领着李湛去看宅基地。
老爷子拿着树枝在地上比划,
“我跟你妈住一楼,二楼都给你...“
话到一半瞥了眼儿子,”三楼留着......”
李湛笑着往父亲口袋里塞了包烟,
老头嘴上说着“浪费“,转头就散给来帮忙的乡亲们。
第七日拂晓,奔驰后备箱塞满了山货,
冬笋、腊肉、野蜂蜜,还有李母连夜赶制的辣椒酱。
阿珍站在院门口,眼眶泛红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李母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,
时不时帮她拢一拢被山风吹乱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