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里面是谁。
他的晚归,他今晚恰到好处的“突然”回家,
都是电话里那个冰冷声音的“安排”。
他不行了。
自从染上赌瘾后就不行了。
这份难以启齿的残缺,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着他的男性尊严,
让他变得卑微、扭曲...
但此刻,听着门内那充满力量和征服意味的声响,
听着自己妻子那陌生而狂野的呻吟,
一种极其变态的代入感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空虚的灵魂。
他紧紧闭上眼睛,额头抵着门板,身体微微颤抖。
在他的脑海里,
那正在他妻子身上奋力征伐、带来这一切声响的男人,
仿佛变成了他自己...
那强健的体魄、那无穷的精力、那令女人战栗臣服的力量…
都通过这扇门,奇迹般地加持到了他的身上。
他仿佛正以另一种形式,重新体验着作为一个完整男人的征服快感。
甚至,因为这份“聆听”和“共享”带来的背德刺激,
比以往任何一次真实的体验都更让他感到病态的兴奋和“强大”。
他沉醉在这自欺欺人的幻梦之中,
脸上洋溢着扭曲的满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