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沉浸在那由别人主导、却被他窃取来满足自身残缺的卑劣快感里,
仿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、大杀四方的,
真的就是他本人...
——
疾风骤雨过后,
卧室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情欲、汗水和紧张气息的独特味道,略显狼藉。
白洁汗津津的、白皙的身体如同脱力般趴在李湛坚实宽阔的胸膛上,
急促的心跳尚未完全平复。
她紧咬着下唇,极力压抑着粗重的喘息,
生怕一丝一毫的声响惊动门外近在咫尺的丈夫。
这种极致的压抑和隐秘,
反而让刚才的一切感官体验被无限放大,变得更加刻骨铭心。
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知性发型此刻略显凌乱,额角沾着湿发,
那张在讲台上端庄温婉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未褪的红潮,
眼神迷离中带着深深的羞愧和自我唾弃。
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且违背道德的事情,
而且…
还是在丈夫就在一门之外的情况下。
然而,心底深处,
却又有一丝无法否认的、被彻底征服后的酣畅淋漓感在悄然涌动。
白洁微微仰起头,看着身下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