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台球厅的前后门被人从外面猛地关上并反锁!
几个看场子的马仔还没反应过来,
就被不知从何处出现的、同样黑衣蒙面的人用枪顶住了脑袋,
迅速被制服、捆绑、封嘴。
李湛带着两名手下,如同散步般从正门走了进来,径直来到后院。
他拉过一张椅子,坐在了目瞪口呆的“火鸡”面前,摘下了面罩。
“火鸡,又见面了。”
李湛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“李…李湛…你想干什么?”
火鸡看着眼前这个煞星,
又瞥见他身后手下那冰冷的眼神和手中明显带着硝烟味的武器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他瞬间明白了,“金鼎阁”的警察和眼前的李湛,是一伙的!
“不干什么。”
李湛点燃一支烟,慢条斯理地说,
“就是来告诉你一声,丧彪,已经上路了。”
火鸡浑身一僵,脸色瞬间惨白。
虽然早有预感,但被证实的那一刻,还是让他感到了彻骨的寒意。
李湛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,
“知道为什么省厅会突然下场,搞出这么大动静吗?”
火鸡茫然又恐惧地摇头。
“因为刘家,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