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的声音不高,却像重锤敲在火鸡心上,
“刘天宏自身难保,他罩不住你们了。
丧彪不识时务,非要给刘家陪葬,所以我送了他一程。”
他身体前倾,目光如刀般盯着火鸡,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
火鸡,你是想跟着丧彪一起下去,还是想…换个活法?”
火鸡的心脏狂跳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他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敢说一个“不”字,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李湛连丧彪都说杀就杀,更何况他这个二当家?
而且,省厅的行动无疑佐证了李湛的话——刘家这棵大树,真的倒了!
求生的本能和对权力的渴望,瞬间压倒了对刘家那点本就脆弱的忠诚。
“湛…湛哥!”
火鸡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声音带着哭腔,
“我想活!我想跟着湛哥您混!
以前是我有眼无珠,以后我火鸡这条命就是湛哥您的!
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李湛看着他这副模样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淡淡地说,
“很好。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从现在开始,寮步镇,你话事。”
他站起身,将一份早就拟好的名单拍在火鸡面前,
“这里面的人,是丧彪的死忠,也是你的投名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