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,我们连谈条件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白沙强沉默了。他当然知道太子辉说的是事实。
可让他白沙强像小弟一样去对李湛低头称臣,这口气,他实在难以咽下。
他混了这么多年,拼杀出虎门这片天,不就是为了能自己当家作主吗?
“妈的!”
他烦躁地又点起一支烟,狠狠吸着,
“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路了?”
太子辉看着他挣扎的样子,缓缓道,
“路?
有啊,除非我们现在就能找到比周家更硬的靠山,
或者有办法让省厅改变态度。可能吗?”
白沙强再次沉默。
答案是不可能,要是能找到,他们也早就不是现在这样了。
“不甘心啊…”
白沙强最终吐出一口浓烟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这声叹息里,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无奈和面对大势已去的无力感。
“不甘心?“
太子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嘴角的苦涩意味更浓,
“谁又甘心呢?
我太子辉在黄江经营十几年,
从一家小旅馆做到现在的太子酒店,黑白两道谁不给我几分面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