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我甘心把这一切拱手让人,去给一个后生仔当马仔?“
他的话仿佛打开了闸门,
白沙强也猛地抬起头,眼中血丝更甚,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,
“就是啊!
老子在虎门打生打死的时候,他李湛还在广西山里玩泥巴呢。
现在靠着女人和官方关系爬上来,就要我们低头?
凭什么!“
“凭什么?“
太子辉猛地将杯中冷掉的茶根泼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碎裂声,
他盯着白沙强,眼神锐利如刀,
“就凭他能让省厅为他下场!
就凭他一夜之间能扫平五个镇!
就凭他现在兵强马壮,而我们呢?
手下兄弟是还能打,但枪呢?
够不够人家突突十分钟?
人心呢?
看到韩文楠和段锋投过去,还有多少人愿意跟着我们死扛?“
一连串的问题,像冰水浇在白沙强头上,
让他发热的头脑瞬间冷却下来,只剩下彻骨的寒意。
太子辉的话撕开了所有自欺欺人的遮羞布,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了面前。
“阿强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