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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,
六目脸上的惊慌和急切消失了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禅定的沉稳。
他透过后视镜,看了一眼李湛消失的黑暗方向,眼神温柔而坚定。
“湛哥,
看我给你再表演一次。”
他喃喃自语,仿佛李湛就坐在身边。
他不再一味逃窜,
而是开始像一个最高明的舞者,在曼谷夜晚的车流中翩翩起舞。
他先是故意放慢速度,让追兵们跟了上来。
然后猛地窜入狭窄的岔路,在追兵手忙脚乱时,又从另一个路口悠然驶出,
始终与追兵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,如同在刀尖上跳舞。
在后方指挥的凯恩,
看着gps屏幕上那个如同鬼魅般难以捕捉的光点,
以及前方不断传来的“跟丢了”、“又出现了”的报告,
他那张冷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除了残忍之外的表情——
一丝带着恼怒的欣赏。
“开车的是个高手。”
他对着通讯器冷冷道,
“肖恩,别再玩捉迷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