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前方三号桥设卡,我的人会把他驱赶过去。
给他织一张网。”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,成了六目个人车技的终极谢幕演出。
他驾驶着那辆看似笨拙的灰色面包车,
将曼谷的街道当成了自己的赛道,
一次次从合围的缝隙中惊险穿过,引擎的轰鸣仿佛是他无声的嘲笑。
然而,猎网终究在收紧。
在凯恩手下有意识的驱赶下,灰色面包车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,
最终,被逼上了一条通往跨河大桥的双向四车道主路。
桥头,景象森严。
数辆警车和黑色越野车横亘在路中央,组成了坚不可摧的路障。
身穿防弹衣的爱尔兰枪手和泰国特警依托车辆,架起了长枪短炮。
肖恩·马洛伊就站在路障后方,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狞笑。
凯恩的车队则如同押送囚犯的卫队,死死咬在面包车后方,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前有铜墙铁壁,后有追兵索命。
灰色面包车缓缓减速,仿佛终于认命。
车内,
六目看着前方那片由枪口组成的、在车灯下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死亡之墙,
他脸上没有恐惧,
反而露出了一个纯净而灿烂的笑容,一如他第一次被李湛认可时那般。
他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,仿佛要去参加一场重要的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