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茶盏托在掌心,仔细端详片刻,
没有说“太贵重了”或“不敢当”之类的客套话。
只是将它轻轻放在身侧,抬眼看向忠伯。
“陈老先生有心了。
这份礼,丁瑶收下。”
她没说谢。
因为她知道,这份礼不是白收的。
忠伯也不急着提条件。
他又说了几句闲话,问曼谷天气湿热,丁小姐可习惯;
问池谷先生故去之后,泰国这边的事务可还顺遂;
问听闻前阵子林家出了乱子,山口组可受波及。
丁瑶一一作答,语调平稳,神色从容。
池谷先生走后,确实艰难了一阵子。
好在总部长辈们信任,同仁们肯帮衬,总算稳住了局面。
林家的事,是山口组与林家的恩怨,泰国分部只是依令行事。
幸不辱命。
尾形先生一直很关照,泰国分部能有今日,全赖总部支持。
每一句都是实话。
每一句都没有任何实质信息。
忠伯听了一盏茶的工夫,终于将话头转向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“丁小姐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