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抬眼直视忠伯。
“关先生问他,是因为陈家与他…还有未了的恩怨?”
忠伯没有回避她的目光。
“实不相瞒。
此人与陈家,确有血仇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字字沉重,
“之前他人在东莞,陈家鞭长莫及。
如今听闻他的人在曼谷重现,陈家在泰国的产业……也曾因他受损。
老爷的意思是,
如果丁小姐这边对此人也有顾忌,陈家愿与贵方互通有无。”
他说得含蓄,但意思再明白不过:
陈家要报仇,想借山口组的地盘、情报和人脉。
丁瑶没有立即回应。
她垂眸看着面前那只已空的茶碗,指尖在碗沿轻轻划过,像是在认真思考忠伯的提议。
片刻,
她抬起头,神色诚恳。
“关先生,
陈家与山口组是多年盟友,尾形先生与池田先生更是故交。
于情于理,丁瑶都不该推托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放缓,
“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