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国分部毕竟只是总部下辖的一支,
大事小情,总要向总部禀报,不能擅自做主。
李湛此人,我确实所知不多,若贸然与贵方合作,传出去恐怕不妥。”
她看着忠伯,语气转为温和的为难:
“况且,
林家新丧,曼谷局面尚未完全平复。
这个时候,山口组不宜再起波澜。
关先生远道而来,又携陈老先生厚意,丁瑶实在惭愧。”
这番话,说得很软。
软得像棉花,让人一拳打进去,连个着力点都找不到。
她没有拒绝,也没有答应。
她说的是:
我知道你和陈家是盟友,我知道你背后是尾形先生,我很感谢陈老先生的厚意。
但我做不了主,我怕惹麻烦,现在局势不稳,我得谨慎。
这些都是“忠伯可以接受的理由”。
他不是第一天出来走江湖,
知道女人做到丁瑶这个位置,靠的不是冲动,是分寸。
她没有当场拍板合作,反而让忠伯觉得她更可信:
一个一见面就答应联手对付外敌的女人,那才可疑。
忠伯微微颔首,表示理解。
“丁小姐的难处,我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