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不是要贵方冲锋陷阵,只是想与贵方……信息互通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名片,置于榻榻米上,
“这是我在曼谷的联系方式。
日后丁小姐若发现与李湛相关的动向,或有需要陈家出力的地方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丁瑶接过名片,郑重收下。
“关先生的诚意,丁瑶记在心里了。”
——
忠伯告辞时,暮色已沉。
丁瑶送至檐廊下,看着他略显清瘦的背影消失在竹篱外的巷口。
暮色四合,曼谷的夜来得总是很快,
方才还是漫天橙红,转眼已只剩天际一线微光。
她转身回到茶室,跪坐下来。
障子门拉上,隔绝了庭院最后一丝天光。
茶室里只余一盏孤灯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身后的纸障上。
她面前摆着那只建盏。
她没有碰它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兔毫纹在灯下泛着幽蓝的银光,像某种沉默的、被驯服了的火焰。
她伸手,按亮了藏在袖中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。
那头没有立刻说话,只传来隐约的背景音——
像是在闹市,有小摊小贩的叫声,有孩子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