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也不希望看到军队铁板一块。
我顺着皇室的心意维持这种内耗,才是我在泰国最安全的护身符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下来,
只有雪茄燃烧发出的极其细微的滋滋声。
苏敬棠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。
他不仅懂杀戮,更懂政治,懂退让,懂大局观。
这种人,只要中途不夭折,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苏敬棠掐灭了雪茄,郑重地点了点头,
“你是要在泰国沉淀下来。
把吃到肚子里的地盘、产业,
利用这段势均力敌的平衡期,彻底消化成你李湛真正的骨血。”
“对。”
李湛眼神微凝,
“打天下容易,坐天下难。
地盘铺得太大,底下的堂口和产业急需时间去整合。
这段时间,泰国那边我会转入全面防守和暗中渗透,不再主动挑起争端。”
李湛将最后一口酒饮尽,
站起身来,走到落地窗前,看向香江繁华的都市。
“但这不代表我会停下。”
李湛的眼神越过香江,仿佛看向了更遥远的北方和东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