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泰国在消化,香江在整合。
但我们手里的刀,不能生锈。”
李湛回过头,对着苏敬棠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
“苏生,
山口组在曼谷折了那么大一个跟头,
他们的大本营,现在恐怕已经坐不住了吧?
还有北边……”
李湛没有把话说透。
既然泰国的地图暂时封盘进入“经营期”,
那为了转移内部的火气,也为了获取更多的资源,
这支在血火中淬炼出来的雇佣兵团,是时候去别的地界上,掀起新的风浪了。
下午两点,
香江九龙观塘区。
一辆低调的黑色平治轿车停在废弃工业大厦的后巷。
李湛推开车门,牵着苏梓晴走进了那间充斥着烟味和战术装备机油味的顶层安全屋。
暗室里,几个刚换防下来的老兵正在擦拭枪械。
角落里,老周和水生正围着一张有些年头的木制茶几抽烟。
虽然环境简陋,但茶几上却摆着一套颇为讲究的紫砂茶具,
水壶里的水正“咕噜噜”地翻滚着。
看到李湛带着苏梓晴进来,
老兵们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,恭敬地叫了声“湛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