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掌控着乔家一些明面上的生意,而且在白道和市局的关系极深;
而“阎彪”阎七爷,则是乔家豢养了二十年的地下总教头,
手里攥着乔家最精锐的武装力量,并且在东北的地下世界经营极深。
挂断电话后,
乔问天将那部专用的卫星电话重重地拍在了红木茶几上。
偌大的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
只能听到墙上那座两人高的古董座钟,发出单调而沉闷的“滴答”、“滴答”声。
浴缸里的水早凉了。
那个按摩的女人裹着浴巾缩在卧室门框后面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只敢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看。
她跟了乔问天小半年,
见的都是这老头慢条斯理喝茶泡澡的做派,
从来没见过他光着脚站在客厅里,睡衣领口敞着,头发上的水还没擦干,
整个人像一头被捅了窝的老狼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。
走吧,不敢。
留吧,更不敢。
乔问天赤着脚,踩着冰冷的地毯,一步步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,
原本已经停歇的冬雨,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。
冰冷的雨滴砸在防弹玻璃上,蜿蜒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,
在昏黄路灯的映射下,仿佛是这黑夜流出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