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外的白杨树被夜风吹得簌簌作响,远处棋盘山的轮廓在夜色里静默如卧兽。
乔问天缓缓转身走回大厅弯腰捡起掉在茶几上的雪茄,
拿起来咬在嘴里,没点。
然后他慢慢坐到沙发上,双手搁在膝盖上,背挺得笔直。
乔家在东北经营了三代,
从他爷爷那辈起,就没人敢在棋盘山方圆百里内动乔家的人。
今晚,
他的堂弟联系不上,儿子联系不上,
他最倚重的谋士也死在回家的路上......
乔问天缓缓抬起头,望向墙上那幅乔家祖辈留下的匾额——
上面是鎏金的四个大字:世代永昌。
那四个字今晚格外刺眼。
“不管你是谁……”
乔问天凝视牌匾,干枯的手掌缓缓攥紧,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。
这一夜的沈阳城,
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,繁华如初。
但在乔家大院这座庞大的冰山之下,
一场足以掀翻整个东北地下世界的恐怖海啸,正在黑暗中疯狂蓄力......
深夜的乔家大院,灯火通明。
大厅里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,照得墙上那块鎏金牌匾——
“世代永昌”四个字,泛着冷硬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