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那个送货的马夫连人带车都不见了。
那人我查过了,客人都叫他‘花蛇’。
在沈阳夜场圈子里混了七八年,专门给高端客户供姑娘。
这些天一直都是他在给振海送货。
今晚他送的那批姑娘是临时从不同场子凑的,彼此不认识。
对方应该是在半路上截住了他,扮成送货的女郎混进去的。”
他合上报告。
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自己说的话太重会把什么东西震碎,
“振海哥的尸体没找到。
现场也没有搏斗的血迹。
我估计,
人应该是被绑走了。
他们绑走振海,肯定另有所图——
要么是做人质,要么……
是为了谈条件。”
说到这,乔振杰微微前倾身子,
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,
“伯父,
按照现场那几个陪酒女的口供,花蛇把人送上楼的时候,是晚上不到九点。
满打满算,这帮人得手后离开,到现在最多也不过一个半小时。
他们是三个方向几乎同时发起的袭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