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必然还要找个隐蔽的地点进行汇合、换车。
更何况,他们手里还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大活人作为累赘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的移动速度绝对快不了!
伯父,他们走不远,现在肯定还没出沈阳的地界!
只要现在立刻撒网,
我们完全有机会把他们死死堵在城里!”
阎彪听到这里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乔振杰,没有插话。
对方这招真是够歹毒。
绑人,意味着对方要的不只是命,是筹码,是让乔家投鼠忌器的枷锁。
而乔振海是乔问天的独子,
这件事最终怎么定调,只能由乔问天自己开口。
乔振杰说完就沉默了。
他不是没想法,是不能说。
堂兄失踪,父亲遇害,
他比谁都急,比谁都想抓住那伙混蛋。
但他更清楚自己的位置——
他是乔安邦的儿子,不是乔问天的儿子。
这个时候,
他要是建议伯父不救,
传出去就是不仁不义,以后在家族里没法立足;